乌石兰奴有些犹豫着……
“现在怎么办?郭子仪的老三丶带着众多人马朝这边赶过来了。”一男子来到密室里说道。
郭三的到来让乌石兰奴对乌落兰雪颇为生气,随手就给她一个耳光丶并怒说说:“看你办的什么事,我不过要张子游名声扫地,那样潜伏在长安的修真界人士便无人会听从他的;我至于现在过得跟老鼠一样吗?
跟你爹一样,都是废物。”怒极发狂的乌石兰奴用内力隔空打开另一间密室,里面关着的便是乌落兰雪的父亲,只见乌石兰奴手腕转了转,便使出一团火直扑乌落兰雪父亲的胸膛,他顿时难受地“嗷嗷”大叫,叫声撕心裂肺。
“滚”。
一顿疯一般的操作后,她转头对乌落兰雪说道。
见父亲受这样的罪,乌落兰雪却已哭瘫在地。她爬了几下丶嘴里喊着爹,便连忙爬起来解开父亲身上的绳索,带着父亲离开了。
这一幕看哭了周银杏,她抽泣着丶甚是哭出声来。
没想到的是转身的乌石兰奴丶却也重重的给了周银杏一个耳光,并道出了真相:
“哭什么,你可知自己就是被愚蠢的女人带来的。不过我倒是想明白了,只要你在我手中,张子游等人便会有所顾忌,毕竟修道中人所在乎的是人命关天。至于你们之间情情爱爱的事,我也懒得去猜。”
“带着她,咱们先逃到主公那边再说。”
“咕噜~~咕噜~~”
密室中周银杏肚子饿了的声音十分明显。但很无奈地被刀剑架在脖子上,给捆押着出场于祆教寺院的第三层楼上;饿到无力的她微低着头。
寺院外聚集了许多人,整个寺院也都被包围起来。
此刻冲在最前面的张子游丶王明治丶郭晞丶段芳草,几个人的心无一不紧张地看着上面。
可当周银杏看到张子游的那一刻,她竟露出了微笑来。她似乎忘了自己被挟持着。只是这时的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脸被遮挡住了,张子游根本没看清她的神情。
他很心疼她丶担心她,殊不知很少亮出逍遥剑的他丶紧紧握着剑的手在颤抖着;他的心在呼喊着:
“丫头丶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的在乎丶紧张全都写在了脸上。她似乎感觉到了。此刻最想对他说的是:
“子游丶我没事,我只不过是饿了。”
他终究怒了。
独自上前道:“乌石兰奴丶你想怎样尽管冲我来,请你放了她,别乱伤无辜。”
“到底是太乙峰的人爱多管闲事丶还是你真喜欢她,我现在都有点糊涂了。”乌石兰奴似朝笑地说道。
且料此时郭晞站出来吼道:“妖女丶你倘若伤她分毫,我定要你万箭穿心。”
“我也绝不会放个你。”王明治也上前补充道。
“哦~
没想到乌落兰雪给我弄来的这无名丫头这么重要,当真是我错怪了她。”
正当乌石兰奴阴阳怪气的说这话时,周银杏突然接过话来:
“说谁无名丫头呢,我有名,姓周丶叫周银杏。”
乌石兰奴立即用一根手指\\高高的将周银杏的下巴托起说道:“哟~来劲了,是不是因为下面这些人都为你撑腰,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呀!”
“才不是呢!
要不是你小姑我饿了,鬼才会怕你。有本事让我吃饱了,咱俩单挑”。
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…
这话让乌石兰奴一阵狂笑。